我们还是避开朦胧未知的海域吧,弗拉库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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∠( ᐛ 」∠)_

求推荐一些好吃的斯卡曼德骨科文给我呜呜呜

救救孩子!

不要太ooc就好,球球各位了呜呜呜

〔不要pwp我最近肠胃不太好需要清淡一些〕

〔住嘴!求粮的人妹有资格挑三拣四!〕

【Thesewt】灰色灯塔

普通世界AU

赠 @紅 希望老师不要嫌弃,我枯了

在一个冬日的早晨,忒修斯拉开窗帘,发现两只乌鸦落在覆了新雪的院子里。


那个时候,忒修斯三十出头,人们称呼他为斯卡曼德先生。这样的称呼并不引发歧义,因为另一个斯卡曼德先生已经离开近四年了。初秋清晨的薄雾里,身形单薄的少年转过身向桥的另一端走去,手里的皮箱随着晃动发出轻微声响。


而在他转身之前,是忒修斯用双臂环过他的肩背、同时把脸埋在他头发里。被雾气润湿的柔软红发和一种独特的味道,麦苗、青草和阳光温暖过的羽毛,忒修斯保留着这一刻的感觉,以便后来无数次的追溯,像重温一场旧梦。纽特僵立着默许这样的拥抱,以一种近乎容忍...

写在十一月末尾

近日收到了期待已久的好消息,希望能与诸君分享这份喜悦,在年的尾端掷出小石,等待岁月深处的回声。今年年初开始在lofter写文,有幸与许多美丽的灵魂相识,也有幸让自己的文字多出白纸黑字以外的意义,感谢相遇,感谢你们。


1、先放个提问箱——提问箱

长期欢迎提问,会在一段时间后po出回答


2、朋友们可以在评论区留言说出让你们开心的事与物,或者简单说说新的一年有什么想要做的事、想要见的人。在评论里会随机抽取朋友赠出书籍:

《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俱乐部》

《小于一》

《一百个人的十年》


3、如果可以的话,想听听朋友们对我的印象,是什么让我们相遇与共鸣、哪一时刻哪一句曾给你留下印...

【Thesewt】在这里

普通世界AU

 赠@大树施它活 迟到的“立刻泳有”


这是十一月里的第五次晚归。


月亮悬在深色枝桠间。冰冷的月光一寸一寸漫过窗台,淹过第一只椅子脚,接着是第二只,一直上涨,停在他的嘴唇。忒修斯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,左手攥着钥匙,尚未从孔里抽离,他看着一道修长的影子从楼梯投在地板上。


忒修斯抬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纽特。


消瘦、笔直,嘴唇紧抿,棉质睡衣上沾着些墨迹。这是他的弟弟。忒修斯轻轻合上门,向纽特站着的那一级楼梯走去。


“你晚回了。”


“而你早该睡了。”


忒修斯用手背试了试纽特额头的温度,叹了口气。


“我们是不是说好了在病愈之前...

【毒埃】取悦一个影子

爱并不热烈,爱是冷的。


他在年轻的时候听人说起爱。


负一层的小酒馆里整体色调是暖棕,木桌木椅搭在一起,冰啤酒的泡沫从杯口涌出来,沿着手腕滑进袖子里从未被阳光长久亲吻过的肌肤。那段岁月是明亮晃眼的赤金色,空气里是麦芽的香味和暧熏熏的潮湿水汽,他那时还爱喝威士忌,听人说起爱,他也能搭上几句话。


“在爱之上看见众生,在众生之上看见爱。”


埃迪走过去与他们每个人轮番碰杯,再仰头一饮而尽。他可以一整夜不休止地喝酒,时间的脚步静默而无关紧要,因为这是生命可以挥霍的片段,埃迪深谙其道。他与陌生人交谈,听天南海北的故事,听他们说起自己爱过的人,像形容独立日的烟火,像形容同一豆荚中两颗相...

【毒埃】浓雾湾区

*放心食用

*全文约九千字


“我早已来过一次。”


他的眼前是海雾,望进去如凝视深渊。在潮声中毒液记起自己曾经来过这里一次,和埃迪一起。


在旧金山的八月末,天空万里无云,金门海峡的空气里满是夏日气息。不远处的停车坪里,有嬉皮士放声唱着歌。歌词散在风里仅有零落一些飘进耳朵,他们在唱旧金山、在唱海雾,在唱夏日末尾的雾气覆盖上金门大桥。


无论后来毒液以多少个不同人的身体再走回这里,他始终记起的是第一次的场景:他和埃迪。在夏末的傍晚,从桥的这头慢慢走向另一头。这是他们告别的地方,金门大桥。


很多时候,毒液在想:如果把这段故事告诉别人,以旁观者的角度重临其间的场景,会不...

【毒埃】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

【在最遥远的地方,我们也经常可能意外而高兴地发现故乡、嗜爱那看来隐密难以亲近的东西,并进一步去亲近它、了解它。】

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。


深夜的街道上,路灯昏黄。雪落下来的时候静寂无声,覆盖着房梁和屋檐,陈旧的路上积着新雪。毒液站在路灯下,看着光线穿过手指间,有种恍惚不在人世的错觉,似乎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场雪和走失在雪里的男人。


“如果有谁能找到埃迪,一定是你。”


他翻遍埃迪的记忆,也不记得安妮有过像那时一样脆弱的样子。金发女人的眼眶红了,她的深灰色套装还是一丝不苟,毒液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安妮的样子,她身上还留着埃迪曾经给过的爱,毒液看得到。那是一种在脆弱时刻能忍住不破碎、悲...

【暴卡】灰烬

*影片结尾处卡尔顿并没有死

*赠我饼 @茶紅與鬆餅 


卡尔顿恢复意识的时刻感觉自己像被一长列火车碾压过。他一开始没睁眼,打算先缓缓;卡尔顿的睫毛上结了盐粒,如冰晶凝结在针叶林上;他缓慢地用手从肩颈一路摸到大腿根部——确认自己四肢尚完整。直到睁开眼看清深蓝色夜空时,他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完整。


暴乱。


他先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。


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卡尔顿勉强支撑着自己从沙上站起来,他的周围是颓败的树林,在夜色下显得阴森而满怀敌意。几步远外是海水,卡尔顿意识到自己是被海潮推到岸边。手表已经碎了,他并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。


“暴乱。”


卡尔顿环...

Me Before You

【但我最欣喜的是梦见

你爱我仍然真心真意。】


你知道吗?有些星星比其他的更寂静,因为它见过更漫长的夜。


在研习课上,毒液照例趴在最后一排。他只是这颗星球上千万分之一,毫不起眼。当课程进行到地球这一章时,教室里一阵躁动,大家都明白这颗蔚蓝星球之于族群的意义。


“下一站”。毒液总听见他们这样说。


同胞学习着各种技能,格斗、操纵、化形以及最重要的一点:如何控制宿主。


“压制他们。夺取控制权,吸收他们的生命力,废掉之后再换更好的一个。”


暴乱常这样说,这也正是他们被教导、被期望做的事,一旦有了寄生体就要寸寸相争以求替代与完全掌控。宿主愿意与否或者健康状况从不在考虑...

【毒埃】ASMR

*这什么神仙cp我先嗑为敬

*ASMR,颅内高潮,在油门与刹车间试探


记者近日遇到个小问题。


“埃迪。”


“埃迪——”


“埃迪···”


埃迪抱住脑袋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呻吟着问: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


毒液探头探脑地凑过来,咧开嘴笑:“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是ASMR。”


记者身子一僵。这他妈没法解释。一解释一晚上就过去了。他回想起上一次被毒液缠着解释什么叫SM之后,整整一个星期脑子里都是毒液半威胁半诱哄的话:


“不陪我玩我就去吃人。”


埃迪想,自己是不是应当给毒液解释一下遥远的东方有句古话叫“玩物丧志”;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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